|
|
2006-4-28 星期五(Friday) 大雨
|
《红楼梦考释》散记 虽然这本书已经看完好几天了,可还是不知道如何把看到的内容记下来,因为这本书实在是太“散”了。这本书的观点很新(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又涉及到许多历史史实与传闻,读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吃力了,现在想要记住一些对自己有益的知识点,真是有些困难啊!可是我也不能就这么读完就算了呀,还是要找个合适的方法记录下来。既然脑子里的东西是散乱的,那就“散”着记,想到哪里,看到哪里,记到哪里,等以后有时间或机会重读的时候再整理。 以前我看《红楼梦》的时候,从来没有往反清复明的方向去想,更没有把“红”字与明朝的皇帝“朱”联系起来,只是知道《红楼梦》的作者非常喜欢“红”字,而且小说的主人公贾宝玉也有爱红的毛病。杜世杰认为朱就是红色,明朝的皇帝姓朱,而《红楼梦》里的“红”就象征明朝。“玉”就是“玉玺”,象征帝王、皇位。有了这样的思路,就不会把《红楼梦》看成是曹雪芹自传或家史(况且该书的作者杜世杰不认为《红楼梦》的作者是曹雪芹)。按照杜世杰的看法,认为《红楼梦》是一部反清复明的小说,其时我比较难接受这样的观点。《红楼梦》是一部很美的小说,把它与当时的时政和反清复......
|
|
|
|
2006-4-10 星期一(Monday) 晴
|
上周去图书馆借来了一本由中国文学出版社于1995年3月出版发行的由台湾学者杜世杰所著的《红楼梦考释》。这本书对《红楼梦》的研究与以往我看过的红学著作不同,首先,他没有将《红楼梦》的前八十回与后四十回割裂开,而是作为一个整体来研究,即,他研究的前提是后四十回与前八十回为同一个作者所著。这种看法我暂时还无法接受,毕竟,我从第一开始接触《红楼梦》,书上写的作者就是两人──曹雪芹和高鹗,后来看的次数多了,也就接受了后四十回非曹雪芹所著的说法。现在杜世杰将后四十回与前八十回作为一个整体来研究,让我接受后四十回著者给本书安排的结局,我甚至觉得有些强人所难。 目前这本红学著作我看了三分之一不到,在杜世杰的笔下,很少看到对《红楼梦》本身的研究,著者的视野把《红楼梦》放在当时的历史大背景之下,将《红楼梦》与当时许多历史事件与传闻、野史、还有当时的思潮联系起来,认为《红楼梦》是一部涵民族大义,以复礼兴汉为宗旨的著作。他反对《红楼梦》是曹雪芹自传的说法,在这一点上,我并不反对。该书的内容比较分散,而且作者讲了很多当时的历史事件和传闻,有一些我听说过,有一些甚至闻所未闻,所以看起来颇为吃力。对我......
|
|
|
|
2006-4-10 星期一(Monday) 多云
|
《红楼梦》一书中多处提到了人物的年龄及生辰,更主要的是,这些人物的年龄及生辰在书中的许多地方是相互矛盾的,本来应该边看边记录下来的,可是因为书太长了,每次看完就忘记了。今天趁着网络不好,正好可以边想边写了。因为只是凭脑子里的记忆来写,所以不能按照书中章节的先后顺序来记了,只能想到哪里,记到哪里了。 第三回黛玉初进贾府时,在与王夫人的谈话中说到,宝玉比黛玉年长一岁。 第六回“贾宝玉初试云雨情”里,开头就写到袭人比宝玉大两岁。 第十四回“林如海灵返苏州郡”里,提到黛玉的父亲林如海是九月初三巳时去世的。之所以记下这个日期,是因为我记得有一个人的生日也是九月初三,只是一下子想不起来。 第二十二回“听曲文宝玉悟禅机”一回里,凤姐提到二十一日是宝钗的生日,虽然没说是几月,但在同一回里还写到贾母带着众人猜灯谜的活动,这个活动应该是发生在正月间,而且宝钗的生日发生在元春元宵节省亲之后,又发生在宝玉及众姐妹搬进大观园之前(搬进大观园是二月二十二日),所以推断,宝钗的生日只能是正月二十一。 第三十九回“村姥姥是信口开河”里,刘姥姥第一次见到贾母,两人谈......
|
|
|
|
2006-2-2 星期四(Thursday) 晴
|
再挑几处《红楼梦》中时间的矛盾之处 这假期太久也不好,人的生物钟完全颠倒了,白天无精打采,晚上精神也不能说好,只是睡不着。今天晚上又是这样,本来看了几回《红楼梦》,本来是想着催眠的,结果看到几处明显时间是矛盾的地方,便开始琢磨,结果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想来想去,不如起来写下来,免得明天早上又忘记了。 我记得以前曾写过关于元春省亲过后到宝玉等人搬到大观园前这一段时间上的诸多矛盾之处,只是现在懒得再去找了,况且现在我想写的重点并不在这里。小说第二十三回宝玉及众姐妹搬到大观园之前,小说中主要描写了两件大事,一个是秦可卿的葬礼,另一个是元春省亲,这两者之间隔了多久,曹雪芹没有交待,甚至于连修建大观园这样的重要工程花了多少时间都没有交待清楚。不过秦可卿临死前托梦给凤姐时曾说过“眼见不日又有一件百常喜事,真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盛”的话,这件事当然是指元春被封为贵妃的事,显然,元春被封为贵妃应该是秦可卿死后不久发生的。 在秦可卿死之前以及在大观园修建之前发生了一件事,就是林如海的去世。林如海是冬底写信来接黛玉回去的,理由是身染重疾。想必这样紧急的事耽误不得,贾母应该是很快决定派贾琏护送黛玉回去然后让他帮着照顾黛玉然后再把黛玉带回来。在这里罗嗦这么多的意思是,既然贾琏是冬天起程的,如何连冬衣不带足呢?反倒是打发昭儿回来多准备几件大毛的衣服?难道他们走的时候穿着夏装去的?昭儿回来说林如海是九月初三没的,贾琏和黛玉大约年底就赶回来了。如果说贾琏与黛玉在苏州呆了一年才回来,感觉上似乎没那么长,比较合理的解释是,贾琏与黛玉起程应该是在一个比较温暖的季节,因为不知要在苏州呆多久,所以没有准备冬衣。林如海是九月初去世的,当时正值秋季,所以打发昭儿回来取过冬的衣服。至于为何派贾琏护送黛玉,我记得以前曾看网友讨论说是贾琏要分黛玉的家产,当然,这只是一种猜想,而我现在觉得更合理的解释是,为了给凤姐在秦可卿葬礼上出风头而制造机会。虽说书中很多处写贾琏在管理贾府上不如凤姐,但在那样的时代,如果有男子在,当然用不着凤姐再抛头露面了。再说贾琏在修建大观园时也是贾政的得力助手之一,想来能力不会比凤姐差到哪里去,如果贾琏在,协理宁国府的合适人选就应该是他而不是凤姐了。比如后来贾敬死后,在宁府忙里忙外的人就是贾琏而不是凤姐。 史湘云第一次出场是在第二十回,在......
|
|
|
|
2006-1-31 星期二(Tuesday) 晴
|
再议秦可卿的死亡时间 小说第八回“比通灵金莺微露意”写到宝玉去探望尚在病中的宝钗,随后黛玉也到了,当时外面下着雪。晚间宝玉喝多了酒回到自己的卧室,晴雯说起为宝玉在门斗上贴字而手冻的僵冷的事,想必天气一定很寒冷。第二天宝玉酒醒后,秦钟来拜,宝玉带着秦钟一起见贾母,并商定一起去家塾上学。在上家塾的那天早上,袭人为宝玉准备行装,其中有大毛的衣服以及脚炉手炉用的炭。刘姥姥第一次进荣府也是秋尽冬初之后的事了,而宝玉探宝钗以及上学之事又都发生在刘姥姥进荣府之后,所以说,宝玉上学应该是在寒冬季节了。 宝玉和秦钟上学不久,学堂里就发生了群殴事件,金寡妇因为侄儿金荣在学堂里吃了亏而到宁府找尤氏理论,尤氏便向她提起秦可卿的病来。等金寡妇走后,贾珍向尤氏说冯紫英介绍了一个好大夫张太医,并且张太医答应第二天就来为秦可卿看病,之后尤氏又和贾珍商量后日贾敬生日的事。到了贾敬生日那到,荣府的众位太太到宁府时,尤氏说道:“……但是这个时候,天气正凉爽,满园菊花又盛开,请老祖宗过来散散闷……”,从这段话里不难看出,此时正值秋天的时候,离下雪应该还早吧?然后之后王夫人他们谈起秦可卿的病时,尤氏又说这个病是从上月中秋之后才得的,也就是说,此时应该是在九月份,可这些事情却又发生在宝玉进学堂的寒冬之后,不是很矛盾吗?所以我觉得秦可卿生病一回,倒像是硬插进来的。《红楼梦》中第一次写中秋,是在第七十五回,当时贾敬已死了二年,贾母带领众人在大观园赏月,其中就有尤氏和蓉儿媳妇,然后贾母先命蓉儿媳妇回去了。秦可卿的病是在中秋之后才得的,如果按照故事发生的情节,第十一回众人谈及秦氏的病应该是在第七十五回之后更合理。当然,如果秦可卿早死,那么贾蓉再娶也是有可能的,但贾蓉再娶之事书中却又只字不提。所以我倒觉得第七十五回所说的蓉儿媳妇应该是秦可卿才对,只是曹雪芹要将秦可卿之死提前,所以才把这一段给挪到前面了,也就发生了时间和季节上的矛盾。中秋之夜发生了什么事?我记得以前看过文章说有可能就是秦可卿与贾珍私会被瞧见,秦可卿才落下了心病,然后一病不起了。 在第十一回里曹雪芹提到一个时间,那一年的十一月三十日是冬至,可惜不知那一天是公历的哪一天,回头查一查。也就是在那一年冬底,林如海寄信来接黛玉回扬州,不久之后秦可卿托梦给凤姐,然后就死了。我想“十一月三十日是冬至”这样的日子曹雪芹原可以......
|
|
|
|
2006-1-31 星期二(Tuesday) 多云
|
对刘姥姥一进荣国府中的一个关于时间的疑问 最近闲来无事,便翻出那套在街边小摊上买的庚辰本的《红楼梦》来看,看到第六章“刘姥姥一进荣国府”这一节时,觉得有几处时间是矛盾的,今日特此记下来,容日后再想。说真的,《红楼梦》中对关于时间的矛盾很多,可能是像这样的不起眼的章节不太引人注意吧。我总觉得如果曹雪芹真是在写一部小说,不太可能连这么明显的时间错误都看不到呀,除非是曹雪芹故意留下的破绽,或者如他人所说,他是为了将真事写进小说里,才不得己而为之,谁知道呢? 在这一章里,刘姥姥和狗儿商量着要去贾府找王夫人时,曾说过狗儿一家与王家二十年前的关系还不错,后来便疏远了。而且她与狗儿的妻子青儿还去王家见过王夫人,刘姥姥那时称她为“二小姐”,显然尚未出嫁。从这一段里可以看出,狗儿一家与王家疏远应该是二十年以内的事了,而那时,王夫人尚未出嫁,也就是说,王夫人嫁入贾家最多二十年。在小说第二章冷子兴演说荣国府中曾介绍王夫人的几个孩子中最大的贾珠,十四岁进学,是在不到二十岁时就娶了妻生了子然后病死了,贾珠死时应该是二十岁左右。而在小说第四章最前面介绍李纨出场时曾写到,贾珠和李......
|
|
|
|
2006-1-22 星期日(Sunday) 阴
|
曹雪芹在写《红楼梦》的时候,就有人开始传抄阅读,当他写到一定数量时,有的人就抄成厚厚的几本,或自己看,或是卖给别人。现存的最早的几个抄本是: 甲戌本——题作《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指乾隆十九年,即1754年) 己卯本——题作《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己卯冬月定本》(己卯指乾隆二十四年,即1759年) 庚辰本——题作《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己卯指乾隆二十五年,即1760年) 这三个抄本在流传时,曹雪芹尚在人世。当时印本虽未出现,可《红楼梦》却已非常流行了。《红楼梦》最早的印本是程甲本,是程伟元木刻活字版,印刷在乾隆五十六年辛亥(1791);程乙本印刷在乾隆五十七年壬子(1792)。这些印刷版的出现已是曹雪芹去世约三十年之后的事了。在曹雪芹去世到印刷版出现的这二、三十年中,社会上流传着各种抄本的《红楼梦》,这些抄本的《红楼梦》有十余种之多,下面一一作个简介: “甲戌本”:题作《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是1927年胡适在上海购得的,现原书由胡氏家人藏在纽约。这个本子只存了第一至第八回、第十三回至第十六回、第二十五回至第二十八回,共十六回,这其中还有很多书页残缺。这是现存的抄本《红楼梦》中年代最早的,不过这个抄本早的意思是说这个抄本年依据的底本是最早的。书中第一回叙述书名的文字中,有“至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仍用《石头记》”一句,所以学术界断定这个抄本所据底本的年代,因而简称它为“甲戌本”。 “己卯本”:书名题作《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己卯冬月定本》。据考证这个本子是怡亲王府的书,是第二代怡亲王弘晓的藏书(怡贤亲王永祥,是康熙的第十三字,雍正即位时封他为怡贤亲王。永祥死后,他的儿子弘晓袭了爵位),因此在这个抄本中“玄”、“祥”、“晓”三字均缺末一笔,这是避康熙名讳“玄烨”以及两代亲王的名讳。这个抄本现归北京图书馆,出版有影印本,抄本第二册总目著“脂砚斋凡四阅评过”字样,是比“甲戌本”更进一步的本子。据考证这个抄本也是据原本辗转抄录的,不过过录的次数少,所以比较接近原面貌。 “庚辰本”:题作《脂砚斋重评石头记》。这个抄本每册首页均有“脂砚斋凡四阅评过”字样,自第五册开始又添写“庚辰秋月定本”字样。这个本子比“己卯本”晚一年不到,全书七十八回,缺第六十四、六十七两回。这个本子与“己卯本”有许多相同之处,也有许多不同之处,说明......
|
|
|
|
2005-11-27 星期日(Sunday) 晴
|
《红楼情榜》之女性的自杀与自相残杀 《红楼梦》中的女子都是薄命的,因为上天早已将他们放置在薄命司中了,然而他们还要自杀,还要自相残杀,还要自杀与自相残杀给男人看,以自身的毁灭,来显示男人的的无奈、无知、无耻,还有无情。如果说悲剧是把美好的人生毁灭给人看的话,那么《红楼梦》中的许多女人就是把自己毁灭给男人看,在这种自我毁灭中,他们表明了对生活,更是对男人深深的绝望。 (看完詹丹的这段话,心里真是觉得悲哀。刚刚在网上看到一则新闻说,许多外国游客去泰国欣赏人妖,还要揭开那些人妖的衣服来验名正身,我不知道是那些做变性手术的要妖变态呢,还是那些游客更变态?又是什么因素让人的心理扭曲成这样?自古以来女人似乎只是那些有权有势的男子手中的玩物,而这些人玩腻了女人,又去拿那些“人造”的女人取乐,这种变态的趣味,究竟是怎么形成的?) 在《红楼梦》中尤二姐和尤三姐的出场比较晚,他们的出现似乎显得比较突兀,可他们两人短暂的出现以及迅速的死去,似乎比大观园中的女子更显得悲哀。大园观中的女子至少还有一道围墙将他们与外面的世界隔开,似乎他们生活一个没有被男人污染的空间里,而尤氏两姐妹,却因为沾上了淫字而显得那样不洁,而最终,尤三姐为此付出了生命,而那些玩弄他们的男人,仍旧活得逍遥自在。 尤二姐和尤三姐是因为贾敬的葬礼而来到宁府的,而他二人的第一次出场就出现了与贾蓉调情的不堪入目的场面,似乎封建礼法加之在女性身上的束缚在二尤身上荡然无存。如果套用现代的比喻方式,大观园中的女子更像是呆在象牙塔中,而二尤就是那种在社会上混的人了。也许是曹雪芹想引起读者对尤三姐更多的同情与尊重,所以在书中,并没有太多的笔墨来描述她是如何迎合贾珍等人的。即使是关于她失身于贾珍的事实,作者也有意忽略了,甚至于一笔带过,作者写得更多的是尤三姐是如何泼辣地对贾珍等人进行还击。贾珍等人使她沾上了淫,陷于淫而无法自拔,尤三姐便以淫作为武器对贾珍等人进行还击。虽然表面上尤三姐在戏弄贾珍等人的过程中得到了“胜利”,使得贾珍等人丑态百出,但她付出的代价却是惨重的,从此之后她便背上了无法洗刷的淫荡的恶名,无法被正统的社会所认可,除非她愿意走上自我放逐的道路。可是她不,她心里又希望能向传统社会回归,希望能得到一份纯真的爱情。为了生存,她表面上与贾珍等人敷衍,心底里却怀有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对一份至真至纯的爱情的渴望。当她下决心为爱情守候时,她的坚定,她的痛改前非都表明了她对这份爱情的珍视与执着,可是命运却残忍地将她对爱情的这份渴望击得粉碎,把她对生活的爱彻底否定了。当柳湘莲拒绝尤三姐时,她甚至无法为自己辩解,她身上所谓的污点也不允许她为自己辩解。只是当她将最后一剑刺向自己的时候,柳湘莲似乎才明白了她的无辜。尤三姐以生命来证明自己的无辜时,这个社会的公平又体现在哪里呢?柳湘莲可以与薛蟠那样的人结为朋友,却要求尤三姐洁身自好,只是因为不想作“剩王八”,这个自私而又虚荣的男人,可曾为尤三姐着想过? 尤二姐的性格要比尤三姐柔弱的多,与尤三姐相比,她似乎已经习惯了风月场所中的打情骂俏,她的轻浮,她的水性杨花对贾珍贾琏等人来说都是一种不小的诱惑。与尤三姐相同的是,当尤二姐将终生托付给贾琏时,她的性格也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当尤二姐与贾琏成婚后,尤二姐一改先前的风流轻浮,其言谈举止,把一个传统社会要求于女性的种种美德都包罗殆尽了。她对贾琏体贴入微,对下人亲切随和,在被凤姐骗入贾府后,尽管受到下人的暗气,却处处为他们遮掩,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让下人受到责罚。虽然平儿是第一个向凤......
|
|
|
|
2005-11-26 星期六(Saturday) 晴
|
《红楼情榜》之关于情的几个小故事(完整) 虽然这本书是讲《红楼梦》的,不过作者在讲到情的时候,把情放到中国古文化中,并把情提高到了哲学的高度。那些东西看起来比较晦涩,我也是似懂非懂,基本是囫囵吞枣地看。不过其中看到好几个小故事,觉得挺有意思,想记下来。 一、“蓝桥”的故事 唐朝的裴鉶写了一部小说《裴航》讲的是一个叫裴航的男主人公,在求取功名的起跑点上,遇到了一位叫云英的女子,并为了这位女子而放弃了对功名富贵的追求,“殊不以举事为意”,在不懈的努力中,终于在蓝桥上与心上人相会。最后他不仅得到了云英的爱,也使自己成为了一个神仙,获得了不朽。而“蓝桥”这一小说中的地名也成为了恋人约会地的代名词。以前一直不知道蓝桥的来历,现在终于知道了!不过书中的主人公为了爱情放弃事业的做法,即使在今天看来,仍然让人觉得感慨万千。今天的我们被绑在欲望的战车上,无法自拔,可是古人却能超脱欲望的束缚,为了一个情字放弃这些羁绊,今天的我们,除了惭愧,又能做些什么? 二、杜子春的故事 《杜子春》是唐代传奇小说《续玄怪录》中的一篇,讲述的是一个道教徒在炼丹的时候,让杜子春为他看守丹炉,杜子春也可以因此而得道成仙。不过杜子春得道的条件之一便是要对人世乃至地狱的种种感受无动于衷,一声不吭。在这其间,杜子春经受住了鬼神威逼、猛兽搏噬、雷电轰击、妻子遭难,还有很多地狱里的酷刑,但始终未吱一声,连阎王爷都拿他没办法。最后,阎王爷只好罚他转世为女人,让她在人世遭受地狱般的磨难。后来,杜子春为人妻后,产下一子,有一天,丈夫因为妻子的一言不发而大怒,将孩子“以头扑于石上,应手而碎,血溅数步”。面对此情此景,杜子春的心底突然涌现出一股怜爱之情,不觉失声“噫”的一声。也就是说,只有当杜子春转世为母亲时,原始的天性才在爱子之心中找到了一个有力的喷发口。詹丹认为,确切地说,人生来就有的情感在转型到一个较为明亮而脆弱的躯壳中,得到了明澈的观照,并从那个空的躯壳中突破出来。 三、圆观的故事 这是唐传奇《甘泽谣》中的一篇故事。詹丹认为,圆观这一形象可以看成是贾宝玉的艺术形象的源头之一。圆观是洛阳惠林寺的一个僧人,与一位叫李源的公卿之子交往甚密,经常在一起“促膝静话,自旦及暮”,这种形影不离的交情在普通人看来已经有同性恋的嫌疑了,更何况在僧俗之间呢?所以他们的这种关系就被当时的人大加讥讽。可是圆观与李源对外界的这种非议毫不理会,将这种至深至厚的感情保持了长达三十年之久。圆观的这一生好像就是为了他和李源的关系而存在,除此之外,他不知生命的意义何在。三十年后的一天,他二人相伴远游,在峨眉的时候,他们因为接下来的线路而发生了争执。圆观想去长安,李源想去三峡,二人争执了半年也没有结果。最后,圆观终于屈从了李源,去了三峡。在去三峡的路上,他们在一江边看到一个打水的孕妇,圆观禁不住潸然泪下。原来那个孕妇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圆观来世的托身之所,那个孕妇怀孕三年未能生产,就是在等圆观经过,这也是圆观不想来此的原因。现在圆观已经见到这个孕妇了,那么他的这一生也就该结束了。可是圆观怎么不跟李源解释他不来此的原因呢?在詹丹看来,圆观沉默的原因一方面是天机不可泄漏,另一方面圆观认为他二人感情如此深厚,亦无须向对方解释。而圆观在沉默中屈从朋友,正是他的情谊达到最高境界的表现。 这个故事到这里并没有结束,借助于佛教的生死轮回观念,他们的这份情谊又得以延展。圆观在临死前告诉李源,在婴儿出生三天后就去看他,如果婴儿对着李源笑了,......
|
|
|
|
2005-11-22 星期二(Tuesday) 晴
|
副册十二钗——别人的妻妾(续完) 相对来说,副册中的女性都避免了与宝玉的直接交流,即使他们与宝玉有面对面说话的机会,也会本能的把自己放到一个更远的位置。按照鲁迅的说法,宝玉是一个爱博而心劳的人,每逢女子遭遇委屈时,他总希望能为他们尽一份心力,可由于现实的阻隔,他的这种尽心尽力就变成了一种意外之喜。 当凤姐生日那天由于凤姐发现贾琏偷情时而大闹时,拿平儿出气,让平儿十分委屈。宝玉和袭人让平儿到怡红院来,让平儿重新整理衣装,并劝她要施粉,这另平儿非常感激,而宝玉也能为平儿尽一份心力而感到高兴,并为平儿的命运和处境而落泪。当平儿的虾须镯被怡红院的坠儿所偷时,平儿为了保全宝玉的面子而偷偷告诉麝月,他们两人的对话被宝玉偷听到,当宝玉知道了平儿的良苦用心时,也感到一种意外之喜。不过他们的这些想法只是停留在各自的内心,并不为对方所知。宝玉为这些女子尽心时,总是想到这些女子周围的人配不上他们,而当他们从周围的人那里受到委屈时,宝玉又在不自觉的承担起他人的过错,比如宝玉代贾琏夫妇向平儿道歉就是一例。 第六十六回兴儿向尤二姐讲述贾府的事情时,引发了尤三姐对宝玉的看法,她认为宝玉虽然女人气,但并不糊涂,只是宝玉的言行不大合外人的式罢了。尤三姐的这番话显示出对宝玉知之甚深,也揭示出别人对宝玉误解的原因。尤三姐对宝玉的评价,是在心里已经相中了柳湘莲之后说的,这更显得客观与公正。而当宝玉知道尤三姐的意中人是柳湘莲时,宝玉也诚心向柳湘莲道贺,这表明他二人的关系早已超出了狭隘的男女之情。 第二十四回,老太太让鸳鸯去找宝玉,宝玉在换衣服的空档缠着鸳鸯要她嘴上的胭脂吃,可是鸳鸯并没有直接劝宝玉,而是找来了袭人,这既提醒了袭人注意平日的职责,又避免了与宝玉直接的交流。当鸳鸯用剪发的方式抗婚后,鸳鸯便刻意躲着宝玉,不给宝玉好脸色看。在第五十二回,贾母给宝玉穿上一件雀金裘,宝玉笑问鸳鸯好不好看时,她一摔手就走了,可宝玉并没有记恨鸳鸯,反而能够谅解她的行为。第五十四回宝玉回怡红院,看到鸳鸯与袭人在一处说话,怕鸳鸯看到他躲开,便悄悄走开。他的这种行为并无任何私心杂念,而他对鸳鸯的体谅和关切,与贾赦恶劣的态度更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六十三回群芳开夜宴之后宝玉收到了妙玉的贺帖,正不知如何回复时,碰到了邢岫烟,并与岫烟进行了一场关于妙玉的对话。这场谈话的内容始终是以妙玉为先决条件的,所以岫烟与宝玉的谈话也显得非常自然。詹丹认为,当宝玉对着杏树感叹“绿叶成荫子满枝”时,他对岫烟将要为人妻这一事实更是一种对生命无常的叹息。 在宝玉与副册十二人中的交往中,宝玉与智能儿的关系就显得“放肆”了许多。智能儿是宝玉好友秦钟的恋人,宝玉会经常开这两人的玩笑,并会抢着喝智能儿倒的一碗茶,宝玉还趁他两个幽会时去趁机恶作剧。可是宝玉的这种出格的玩笑并没有恶意,而且他与秦钟的年龄都还小,又因为他俩的关系很亲密,所以他的玩笑并不会引起秦钟和智能儿的反感。 与智能儿这种无拘无束的交往的另一种极端是,宝玉与薛宝琴、李绮、李纹等人的交往。他们的出场在小说的第四十九回,宝玉大呼小叫地向袭人等描述薛宝琴、李绮、李纹,却将岫烟给漏掉了,接下来是由晴雯将岫烟给补上去的,并将岫烟放在了第一的位置。詹丹认为,宝玉未将岫烟与上述三人归到一起,也许是一种偶然,但也可以看到,宝玉与岫烟的交往要比其他三人深入的多。宝玉与岫烟有单独聊天的机会,而宝玉与其他三人的交往却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薛宝琴出场比较晚,但作者却是将她作为美的化身来写的。写她与一个捧着红梅的丫环站在......
|
|
|
|
2005-11-21 星期一(Monday) 晴
|
副册十二钗——别人的妻妾(待续) 副册: 香菱、薛宝琴、邢岫烟、李纹、李绮、尤二姐 尤三姐、尤氏、夏金桂、智能、平儿、鸳鸯 詹丹认为,副册中的人物从宝玉的角度说都是别人的妻妾,因为他们与宝玉的这种特殊关系,使得他们与宝玉只能保持一种若即若离的关系,宝玉只能像看画中人一样欣赏他们而不能更走近他们。从这个意义上说,也只有副册中的女性可以被看作是宝玉纯粹意义上的闺友,而没有涉及到男女私情。 副册中的女性是以香菱为首的,香菱的出场似乎与宝玉毫无瓜葛,她是《红楼梦》中最早登场的人物之一,而她的命运又与整个小说的叙事历程相始终。她的活动空间包括了甄家与贾府两个舞台,詹丹认为,如果说甄家的兴衰反映了贾府的荣枯的话,那么香菱的命运就是贾府中所有女性悲剧命运的缩影,于是,女性的坎坷痛苦似乎都集于她一身。 香菱的名字叫英莲,谐“应怜”,这也显示出作者对笔下女性的悲悯之情。 在小说中,香菱的身世成了上苍无情的玩物,残酷社会的牺牲品以及世情凉薄的见证人。命运总是在她刚感受到一点温情和看到一丝曙光的时候,就立刻换上了狰狞的面目,将她打入苦难的深渊。香菱年幼时生活在一个家境富足的人家,受到父母万般怜爱,可是却被人贩子拐走;当香菱长大,总算碰到一个愿意将她赎买的人冯渊,香菱误以为苦难到头时,又被呆霸王薛蟠横刀夺爱,纳她为妾;从第十六回贾琏和熙凤的谈话中可知,起初薛蟠待她估计也不错的,只是没过了半月,薛蟠就对她失去了兴趣,又使香菱失去了依托;当香菱进入大观园,在与从姐妹的交往中得到片刻欢娱时,薛蟠又把好妒的夏金桂娶回了家,在夏金桂的调唆下,可怜的香菱终于没能经受住折磨,惨死在薛蟠的棍棒下。 虽然命运对香菱如此残忍,可是这并没有消磨掉香菱对美好生活的向往(通俗一点说,香菱应该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的那种人吧)。薛蟠外出办货,使香菱有机会进入大观园暂住。她开始深深迷恋上了诗歌,也许正是因为现实生活太苦难了,所以香菱才需要从诗歌那里找寻安慰吧。她不倦的读诗写诗,几乎到了疯狂的地步。可就是这样一个充满了诗性智慧和诗的灵动的女子,却把感情寄托在了薛蟠这样一个只会吟“一只蚊子哼哼哼,两只苍蝇嗡嗡嗡”的所谓诗歌的人身上。詹丹认为,香菱的苦难不仅仅代表了女性的苦难,也代表了诗与美的磨难和毁灭,而香菱学诗的意义,也正在与此。 香菱在日常生活中也是非常受人喜爱的。在第七回作者就借周瑞家的形容香菱有秦可卿的品格,并且众人知道她连自己的姓名都不记得时,对她都充满了同情和怜爱。在“情解石榴裙”一回中,香菱嘱咐宝玉不要将换裙子的事告诉薛蟠时,她的担忧和感激都毫无保留地流露在宝玉面前,这也证明了香菱的心胸坦荡。在迎娶夏金桂进门时,香菱也是真心地高兴并积极准备。在夏金桂进门后,香菱也是毫无怨言地听从了夏金桂的一切安排,只是她没有想到她的善良换来的只是夏金桂恶毒的打击和摧残。香菱的呆,或许不是在学诗方面,而是呆在对所处的险境浑然不觉和迟钝吧。 香菱与宝玉的接触也是从第四十八回香菱入住大观园开始的。在这一回里,宝玉对于香菱学诗的痴迷而大发感慨,可是这些话不是直接对香菱说的,而是对着看香菱作诗的众人听的,所以香菱与宝玉并没有发生感情上的直接交流。在“情解石榴裙”一回中,香菱因为石榴裙被弄脏而着急时,宝玉及时为她解了围。在宝玉找袭人换裙子时,心里也有对她命运的感叹,并为能为香菱尽一份力而感到高兴。之后香菱嘱咐宝玉不要将此事告诉薛蟠时二人守住的这个共同的秘密而使两人的关系达到了可能的最高境界。 ......
|
|
|
|
2005-11-16 星期三(Wednesday) 多云
|
詹丹《红楼情榜》——贾宝玉与十二钗正册的组合关系(续完) 在以惜春作为一种归结之后,詹丹认为曹雪芹将视角转向了情的另一个层面,这就是列在情榜第九和第十位的王熙凤和巧姐,以及第十一位和第十二位的李纨和秦可卿。 王熙凤列在正册第八位,也是除了宝玉、黛玉和宝钗之外小说中最重要的人物。她既是宝玉的表姐,又是宝玉的堂嫂,因为凤姐从小就跟男孩子玩惯了,又因为与宝玉年龄上有一定差异,所以与宝玉的关系完全没有叔嫂间的顾忌。宝玉对凤姐,也没有情感上的依赖或是牵挂,当宝玉的情感上发生更重要的事时,凤姐在宝玉内心中马上就退居其次了。比如在凤姐生日当天,宝玉跑出去祭金钏就是一例。凤姐虽然也在情榜上挂了号,可是詹丹认为,凤姐所涉及的情,是一种世俗的欲望,比如凤姐对权力和金钱的痴迷,为了吸引人们的注意而使出的浑身解数,让自己永远都处在舞台中央的位置。不过虽然凤姐在小说中占有很重要的地位,可是她的情的价值观并不被宝玉所认同,所以只能排在第九位了。 列在凤姐之后的是她的女儿巧姐。巧姐在前八十回出场的次数很少,只写了她出痘、生病以及与板儿争佛手玩,还有就是刘姥姥为她取名字。对于巧姐的命运,也只能通过她的判词“势败休云贵,家亡莫沦亲。偶因济刘氏,巧得遇恩人”来猜测,册页上画得是一座荒村野店里,有一个美人在那里纺线。根据脂批的暗示,巧姐最后应该是与板儿结为夫妻。可是巧姐在前八十回里似乎是被封冻起来,没有与宝玉发生过实质性的接触。不过詹丹认为,曹雪芹是有意让巧姐去体验一种平民化的新生活,并且安排宝玉在十五回遇到一个在纺线的村姑二丫头,来暗示宝玉对巧姐可能发生的一种牵挂。 排在正册最末尾的是李纨和秦可卿。她们两人都是外嫁过来的女性,一个是宝玉已故哥哥贾珠的妻子,一个是宁府的长孙贾蓉的媳妇。李纨虽然是宝玉的亲嫂子,可是凤姐与李纨相比,与宝玉又多了一层姐弟关系,所以宝玉与凤姐的关系反而更近一些。李纨年轻就守寡,将生活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她的儿子贾兰身上,自己过得几乎是清心寡欲、与世无争的宁静生活。即使受了王夫人的委托暂时管理大观园,也是因循守旧,按例行事,并不多事呈才。只是当她与大观园的众姐妹在一起吟诗起社时,才暂时焕发了一点青春。她的这种对生活欲望的克制,与凤姐对欲望的追逐,形成了很大的反差,从这个意义上说,正册是按照情的强烈到淡泊的顺序排列的。 排在正册最后一位的是秦可卿。她是宝玉的侄媳妇,又是宁府的人,所以,她和宝玉的关系算是比较远的,排在最后也很合理。可是如果按照与宝玉的亲戚关系来排列的话,那么排在最末的也应该是妙玉。如果按照与宝玉发生的感情纠葛角度来考虑,那么秦可卿至少要排在迎春和惜春之前。詹丹认为,秦可卿的出现,对整个情榜都有着预示作用。 秦可卿首先是作为宝玉梦魂的领路人,其次,秦可卿又以警幻仙子妹妹的身份与宝玉发生了肉体关系,在这里,秦可卿可以作为宝玉的性启蒙者。在秦可卿临死前,又是以托梦的方式警示凤姐,要她为贾府的未来早作打算。并以“三春过后诸芳尽,各自须寻各自门”为贾府以及众位女子作了总结。詹丹认为,这样的总......
|
|
|
|
2005-11-15 星期二(Tuesday) 晴
|
詹丹《红楼情榜》——贾宝玉与十二钗正册的组合关系 《红楼梦》正册中的人物及其顺序都是确定了的,不过詹丹却认为这个人物列表的顺序有着内在的有机性,并且可以从中看出作者对人物的评价标准。 小说第五回宝玉在警幻仙子的带领下看到了金陵十二钗正册中人物的命运及判词,并且听了十二支曲子,而这十二支曲子与正册中十二个人物的命运刚好一一对应。这十二个人的前后顺序为: (1)薛宝钗(2)林黛玉(3)贾元春(4)贾探春(5)史湘云(6)妙玉 (7)贾迎春(8)贾惜春(9)王熙凤(10)巧姐(11)李纨(12)秦可卿 判词中宝钗和黛玉的是合写在一起的,“可叹停机德,堪怜咏絮才。玉带从中挂,金簪雪里埋”。判词中起句是写宝钗的妇德,第二句才写到黛玉之才,在十二支曲子中,咏叹宝钗的《终生误》也排在黛玉的《枉凝眉》之前,所以说,在十二个女子中宝钗应该排在黛玉的前面。詹丹认为这样排顺序的理由是宝钗是宝玉的妻子,而黛玉仅仅是宝玉的恋人,虽然宝玉真心爱的是黛玉,也向黛玉表明过心迹非黛玉不娶,不过黛玉还是缺少一个名份,所以列在了宝钗之后。 不过有些奇怪的是,脂砚斋又在第三回的批语中写到“甄英莲乃副十二钗之首,却明写癞僧一点。今黛玉为正十二钗之贯(冠),反用暗笔。盖正十二钗人或洞悉可知,副十二钗或恐观者忽略,故写极力一提,使观者万勿稍加玩忽之意耳”,从这段脂批中可以看出,黛玉应该是排在正十二钗的首位,与副册中香菱第一的位置是对等的,这与正十二钗中宝钗位于黛玉之前是相矛盾的。对于这种位置的调整,詹丹认为,可能是曹雪芹增删五次的结果吧。虽然黛玉是作者心目中最重要的女性,不过在排座次中,仍然将宝钗推到了前面,说明曹雪芹在把宝钗和黛玉谁放在前面应该也是踌躇了很久的。不过不论谁在前面,都不能否认黛玉和宝钗是宝玉身边最重要的两位女性,也是与宝玉发生感情纠葛最多的两位女性。作者在刻划这两个人的时候,也有意将两人进行对比描写,体现出两种不同风格的美。或者在作者的心目中,真的希望能有一个女子像警幻仙子的妹妹“兼美”一般,既有黛玉的风流袅娜,又有宝钗的鲜艳妩媚? 排在宝钗和黛玉之后的,便是元春和探春两姐妹。宝钗和黛玉一个是宝玉的妻子,一个是宝玉的恋人,都是与宝玉最亲密的两个人,除了他们两个,就是与宝玉血缘关系最近的元春和探春两姐妹了。前者是宝玉同父同母的姐姐,后者是宝玉同父异母的妹妹。元春在进宫前,与宝玉的关系就非同一般,两人虽是姐弟,其情状有如母子。在元春省亲时,外男中也只见了宝玉一人,元春虽在宫中,却对宝玉非常牵挂,也显出了她对宝玉的感情是非常深的。而在宝玉的婚姻大事中,元春也用赏赐礼物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意见,这对宝玉最后的选择都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所以,元春排在宝钗和黛玉之后,也就很自然了。(我一直以为贾母之所以不敢明确表示赞成宝玉和黛玉的婚事,就是不敢违坳元春的旨意。) 探春是宝玉同父异母的妹妹,两人有许多共同语言,常在一起说知心话,探春的很多言行主张,宝玉也很支持,比如探春下帖子要开诗社,立即得到了宝玉的响应。当王善保家的等人在抄检大观园时,宝玉也是敢怒而不敢言,可探春却给了王善保家的响亮的一耳光,我想在宝玉的心底里,很为有这样一个妹妹而感到骄傲的,当然,探春在宝玉心中的位置,自然也不会低的。 排在元春和探春之后的,不是迎春和惜春,而是湘云和妙玉。如果说正册中人物的顺序是按照与宝玉的血缘关系的亲疏来排列,那么妙玉应该是位于十二钗的最末尾。如果十二钗的顺序是按照辈份或者年龄来排列,......
|
|
|
|
2005-11-13 星期日(Sunday) 多云
|
詹丹《红楼情榜》(二) 又副册: 袭人、晴雯、麝月、秋纹、紫鹃、莺儿 金钏、玉钏、抱琴、司棋、侍书、入画 三副册: 小红、茜雪、柳五儿、四儿、彩云、彩霞 雪雁、翠缕、翠墨、万儿(就是那个法/西/斯的符号)、坠儿、傻大姐 四副册: 芳官、龄官、藕官、菂官、文官、宝官 玉官、荳官、蕊官、葵官、艾官、茄官 又副册中的十二人都是贾府中的大丫头身份。袭人、晴雯、麝月、秋纹四人是宝玉身边的四个大丫头。袭人和晴雯二人居又副册是在第五回中提到的;麝月是除了袭人、晴雯之外宝玉身边最重的一个大丫头,最后留在宝玉身边的也只有她一人,所以入又副册也在情理之国;这四个人中还有一个秋纹,虽然她的入选也有理由,不过此人恃宠自大并且缺乏自尊,因为王夫人的一点赏赐而洋洋自得,所以在四个人中她应该排在最末尾。 紫鹃和莺儿分别是黛玉和宝钗身边最得力的大丫环。紫鹃对黛玉的体贴入微,对黛玉的关心更是超出了主仆关系,而莺儿对女红的精通,对其主子与宝玉的关系中都起了相当重要的促进作用。金钏是王夫人身边的大丫头,因为与宝玉说了几句玩话而被王夫人赶出了贾府,因受不了这种屈辱而跳井自杀,而贾环又在贾政面前进谗言,害宝玉被毒打,在这一系列的情节中,金钏都是与之紧密关联的人物。玉钏是金钏的妹妹,在金钏死后,宝玉因为心中的内疚而对玉钏另眼相待,也加重了玉钏在宝玉心中的份量,所以此二人也应入又副册。抱琴、司棋、侍书、入画分别是贾府四艳的大丫头,这四人中司棋在小说中的比重更大一些,而其他三人又是与司棋在同一层次并且是互相关联的人,所以一并归入又副册中。 三副册中列入的是比大丫头低一等级的小丫头。小红应该是三副册中最先入选的人,前八十回中就有对她与贾芸之间私情的传神描写,也有凤姐对她干净利落言行的称赞。并且据脂批透露,在八十回之后,小红在贾府破败、宝玉落难时,小红为救助宝玉起到过别人无法替代的作用,所以,她应该是三副册中的第一人选。与之相似的人物还有茜雪,不过书的前面只有几处简单提到她,她应该是在第八回将宝玉的枫露茶给了李奶奶吃而被宝玉撵出去的,只是书中将这一情节删除了。她在八十回后的作用也是脂批提到的,她的表现应该与小红相似,所以紧接着小红入册。 ......
|
|
|
|
2005-11-13 星期日(Sunday) 多云
|
詹丹《红楼情榜》(一) 这本书从上周六借来到昨晚,我是一口气看完的,而且大部分是在上下班的公交车上。书的前面有一部分讲到情榜、情史以及情文化时,我是似懂非懂的,只记住了几个小故事。不过我真正感兴趣的是书的后面,也就是作者所列出的情榜以及宝玉与情榜中各个女子之间的关系。至于这个情榜的存在,是脂砚斋在在庚辰本第十七回、十八回的眉批中告诉我们的。据脂批说:“数处引十二钗总未确,皆系漫拟也。至末回‘警幻情榜’,方知正、副、再副、三、四副芳讳。”这个情榜是以宝玉为首,并对书中涉及的主要女性以榜的形式作了归结。至于这个榜中有多少人,他们的排列次序以及每个人的结局是怎样的,书中没有写出来。詹丹根据十八回的这个脂批,认为这个情榜中应该有六十位女子。 这六十位女子的分组及分类原则,在己卯本夹批中脂砚斋有这样一段评语: “第十八回:妙卿出现。至此细数十二钗,以贾家四艳再加薛林二冠有六,添秦可卿有七,熙凤有八,李纨有九,今又加妙玉,仅得十人矣。后有史湘云与熙凤之女巧姐儿者,共十二人。雪芹题曰“金陵十二钗”,盖本宗红楼梦十二曲之义,后宝琴岫烟李纹李绮皆陪客也,红楼梦中所谓副十二钗是也。又有又副册三段词,乃晴雯、袭人、香菱三人而已,余未多及,想为金钏、玉钏、鸳鸯、苗云、平儿等人无矣。观者不待言可知,故不必多费笔墨。” 根据这段评语,这六十位女子共分为五组,每组十二人。而这些人物的分类原则,主要是根据这些人物的不同身份地位。正册是十二个贵族大家出身的女子,副册是十二个相对贫寒但也是有一定身份的女子,又副册是十二个出身低贱的大丫环,三副是出身更低微的小丫环,四副册是地位最低下的唱戏的女子。依据这个原则,詹丹列出了情榜上的六十位女子: 正册: 薛宝钗、林黛玉、贾元春、贾探春、史湘云、妙玉 贾迎春、贾惜春、王熙凤、巧姐、李纨、秦可卿 副册: 香菱、薛宝琴、邢岫烟、李纹、李绮、尤二姐 尤三姐、尤氏、夏金桂、智能、平儿、鸳鸯 又副册: 袭人、晴雯、麝月、秋纹、紫鹃、莺儿 金钏、玉钏、抱琴、司棋、侍书、入画 三副册: 小红、茜雪、柳五儿、四儿、彩云、彩霞 雪雁、翠缕、翠墨、万儿(就是那个法/西/斯......
|
|
|
|
栏目分类
博客登录
最新文章
最新评论
留言
友情博客
标签列表
博客搜索
博客音乐
日志存档
友情链接
统计信息
访问:97219 次
日志: 126篇
评论: 238 个
留言: 1 个
建站时间: 2004-10-24 |
博客成员
|
|